萨特到底有多花?

2017-05-04 10:29:18 来源:搜狐

  萨特和波伏娃都不是对方的初恋。

  在接受了床底下情爱小说的洗礼下,波伏娃对表哥雅克产生了不可描述的感情,不幸的是,这个陪她凌晨两点去酒吧、开车带她兜风的男人并不打算跟她发生什么。萨特呢,因为长得丑,在19岁的初恋里处处被绿,十分没有主动权。终于在1928年,这两个对结婚有巨大阴影与厌恶的学霸因为巴黎高师的考试相遇了,1929年他们在卡鲁塞尔公园的长椅上决定成为彼此此生的玩伴。但今天我们讲的并不是他们的爱情。

  他们各自的爱情更有趣,毕竟到了连电视剧都编不出来的境地。

  萨特一家人都有点怪。

  他的爷爷比较有个性。在娶了一个富有地主的女儿之后没多久就发现岳父家破产了,气愤的他在此之后的40年里都没跟妻子说过话。只用手语交流。

  他大舅喜欢在医生工作之外搞点音乐,在非洲创作的作品一不小心得过诺贝尔奖;他二舅爱弥尔,一个终身未婚的德语老师,在他去世的时候,枕下有一把左轮手枪,箱子里还有一百双有破洞的短筒袜。

  年轻的萨特还是很注重外表的。与带着单片眼镜、拿藤手杖的基友尼赞相比,他的丑陋是不用形容的,但他在别的地方开拓疆土,比如健身,他想象自己是浪漫主义文学中有致命魅惑的男人,常常穿着粉红色衬衫在学校里出尽风头。

  他是特别的,很小的时候就不愿意去做平庸的事情,在其他男孩还规规矩矩在家长面前扮演小孩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确地告诉自己要把写作当成自己的天命了。他的文学偶像是纪德,一生自由。

  而他想要突破,一生不羁,浪荡自由。

  他要荒诞,但这不是目的,他的目的是抵达真实。

  “我从来就不知道如何处理我的性生活和感情生活。我就是一个流氓,一种教育界的虐待狂和一名令人恶心的唐璜式的公务员,这是我发自肺腑的真实感受。 ”

  这是他的天才所在。

  前任总是个麻烦。对于波伏娃来说也是一样的。

  西蒙娜·若利韦的做派很浪荡,但总让巴黎男人爱地脆弱。萨特和她的相遇在共同的堂哥的葬礼上,穿着黑色大西装戴着黑色大帽子的丑陋的萨特吸引了她的注意,他很直接地爱上了这个美人儿,一见钟情让事情进展地很迅速,几天后他们就消失不见了,4天4夜后,家长从在乡村的角落里抓到了他们。

  这个女人活得很边缘。少女时代在装模作样地亲吻过父母后,她常常从窗子爬出去到城里的高级妓院过夜。边缘又诗意,她喜欢光着身子,长长的金发落在肩膀上,靠在火炉旁读书,这让萨特无比着迷。

  西蒙娜·若利韦总会效仿自己喜欢的画,用金银珠宝把自己打扮地十分奢华,她喜欢在地下舞会带着各种男人面具,也并不介意把双腿分开。大胆、野心、蔑视规则,在她面前波伏娃知道了什么叫自卑。

  可怕的是并不只有萨特一个人爱她。巴黎上流社会的老大哥查理·迪兰也被她俘获,为了最快地得到他,她曾经每晚都坐在剧院第一排的同一个位置。是的,她后来成为了巴黎最时髦的剧院的女演员。

  已婚的迪兰把她安顿在离剧院不远的公寓,在她觉得无聊的时候,就像男人把妓女带回家过夜一样,随便从酒吧或是街上把看中的男人带到家里来。对于萨特来说,这个女人已经完全献身给魔鬼了,他为这样的冒险着迷。

  波伏娃的嫉妒更加剧烈,她从没想过自己想用笔头征服整个巴黎的梦想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这个女人实现了。她甚至不再写作。

  萨特为了“挽救”这场游戏,他提议让两个西蒙娜见面。

  结果是什么?

  她们建了了牢不可破的友谊:波伏娃适应了游戏的节奏,而且越来越会打扮了。

  萨特的情人大家庭关系有点绕,总的来说在游戏前期定律几乎是这样的,每当一个非常年轻的女孩对波伏娃产生了爱慕之情,萨特就想要追求她。

  总跟传统教育作对的波伏娃(后来她被法国教育部除名)受到了学生的疯狂喜欢,有女同学向她表白,有女同学为她自杀,而她只喜欢一个,俄罗斯的奥尔加。

  奥加尔在学业上并不优秀,老交白卷学习不好,但她身上有种捉摸不定的东西,在波伏娃眼里奥加尔似乎是小时候的自己,生气就会变得歇斯底里,开心就会跳舞跳到晕厥,对自己的天才总是深信不疑。波伏娃和萨特特别喜欢她,他们把这种品质称之为,真实。

  萨特追求了她。就像春药一般,她把萨特从码不出字来需要迷幻剂维持灵感的困境中解救出来,甚至他的神经官能症也好了一些,自从这个年轻的女孩来到他的身边,“甲壳类动物”就消失地无影无踪。

  三人的小集体形成了,但秩序不好维持。奥尔加爱波伏娃胜过萨特,当她感到要失去波伏娃的时候就会发怒,幼稚地对两人发火,她试图通过向萨特表达爱意来刺激波伏娃。

  很长一段时间,三人一起转圈,一同窒息,直到奥尔加开始用烟头不停地烫自己的手。波伏娃把她写进《女宾》。

  对于这段关系最好的理解不过是,波伏娃在里面把她写死了。

  但搅局的人陆续出现。

  萨特有个不错的学生,19岁的博斯特。他常常和波伏娃两人背包远足,绕过山川和小溪,一天甚至能走7、8个小时,波伏娃把他称为“友谊式的爱情”。在奥尔加自暴自弃的阶段,波伏娃把博斯特介绍给了她,很快有人看到,他们两人在旅馆接吻了。

  萨特喜欢的奥尔加跟波伏娃喜欢的博斯特在一起了,而作为博斯特女友的、被萨特疯狂爱恋的、自己又深爱波伏娃的奥尔加陷入了情绪的漩涡,这段时间波伏娃成为最忙的人,她不仅要调和博斯特和奥尔加的关系,还要安抚失恋后被出版社拒绝了的萨特。

  很快波伏娃被折磨进了医院。陪床的是萨特的前任西蒙娜·若利韦。

  而另一头萨特、奥尔加和博斯特疯地过了头,他们在咖啡店在大街上扮演流浪汉和服务员的恶搞,萨特还在想象如果他有27个女人,房间该如何分配。

  出院后的波伏娃走遍了普罗旺斯的山岗,萨特在信里告诉她,前段日子奥尔加的妹妹来看望她,他已经和奥尔加的妹妹旺达恋爱了,开心的是,奥尔加和博斯特都已经开始了中短篇小说的创作。

  另外萨特把那本出版社拒绝的书《忧郁》改名称为了《恶心》,并题献给了“海狸”。

  后来如何?奥尔加和博斯特结婚了,萨特终身照顾着旺达,1939年战争期间决定要娶她,但这不妨碍他同时或陆续拥有着玛蒂娜、路易斯·韦德里纳、多洛莱丝·瓦内蒂、彼埃尔·维克多、阿莱特·艾卡姆、米歇尔·维安....

  细细想想,波伏娃说“女人不是天生的,女人是后天形成的。”

  简直就是对萨特和他情人们的致谢词。

  意思就像,谢谢你让老娘变得如此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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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期说说在萨特自由浪荡的期间,波伏娃到底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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